我被迫在地窖裡隱藏了五個月(一)

我叫明亮,1996年12月我聽到了主耶穌福音,知道了主耶穌為擔當人的罪釘十字架,救贖了整個人類,我被主的愛感動而歸向主。不久在主的祝福下,我的病有所好轉,這更讓我有了信心。但漸漸地,我發現自己總是白天犯罪、晚上認罪,怎麼也擺脫不了罪的捆綁,心裡很憂愁。2002年10月,主耶穌的再來——全能神末世作工臨到了我,通過讀全能的話,我明白了神這次來作工,主要就是發表話語作審判潔淨的工作,解決人犯罪的本性,從而將人從罪中徹底拯救出來,使人活在自由釋放的境地裡,這讓我找到了信神方向和路途!於是我積極聚會、盡本分,把全能神的末世福音傳給更多的人。萬萬沒想到的是,我卻因此遭到中共惡警的追捕,甚至有家難歸。

2003年6月10日,我去一個剛接受神末世作工的姊妹家聚會,卻被人舉報了。當我從姊妹家出來正走到村口時,迎面過來一輛警車停在了我面前,隨即身著警服的六個男警從車上下來,他們如餓狼一樣衝向我,把我按跪在地上,又把我兩隻胳膊使勁反擰在背後,五花大綁把我捆住。當時我的胳膊就像斷了似的,疼得我尖叫。此時,一個惡警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,把我關到後備箱裡,押往派出所。到派出所時大約九點左右,他們把我關到一個小黑屋,給我解開繩子,讓一個女警把我渾身上下搜了個遍,然後把我銬在老虎凳上就走了。下午五點,兩個男警進來,把我帶到審訊室,並威脅我說:「老實交代,問啥說啥!如果你敢和我耍花招,老虎凳伺候!」惡警先問了我的姓名和家庭情況,接著問道:「你一大早去幹什麼?」我用智慧一一應對了他們,他們見我回答的還比較準確,就沒再上刑。審問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多,他們拿了兩張材料讓我按手印,說我擾亂社會治安,要罰2000元錢。我氣憤地說:「你們知法犯法,無辜抓公民,我的右胳膊已腫得快像小碗口一樣粗了,你們看看,我不去告你們,還罰我兩千元。」他們根本不講理,強硬地抓住我的手按上了手印,但沒再說錢的事。當他們讓我離開時,我的胳膊疼得根本穿不了衣服,他們絲毫不顧及我的疼痛,四五個人拽著我的胳膊把衣服給我穿上,其中一個惡警威脅我說:「以後不要再跑了,要是再被抓住,非給你判刑不可!」我知道這是神為我開闢了出路。

半年後,聽弟兄姊妹說中共惡警又要抓捕有底案的弟兄姊妹。為躲避中共的抓捕,我被迫離開家,過上了流離失所的生活。

2010年9月的一天,負責教會工作的姊妹約我見面,給我交通說:「現在國家進行全國性的普查人口,你是外地人,又沒有身分證,還有案底,正是他們排查的對象。為保證安全,先找一個安全的窯洞隱藏起來。正好景姊妹也是被追捕的,你們倆就住在一起……」聽了姊妹的話,想起每到國家有活動的時候,我都成了中共政府重點排查的對象,有一次縣武裝部長還帶著幾個人來家裡找我;2008年奧運會時還把我的名字、地址等個人信息在電視上播放了3天。我聽說還有不少弟兄姊妹就是在中共普查人口的時候被抓捕的,這也讓我想到上次被抓時中共惡警的凶殘以及對神的抵擋,心裡對它產生了切齒痛恨。9月26日上午,我們到了接待家,吃完飯接待家幫我們一起把用的東西搬到了地窖裡。地窖四周的牆壁都是原始土,地窖進口為圓形,直徑80厘米左右,深1.78米,貼著土壁剛剛能下去,側面又有一個圓口,往裡爬大約一米就有一個兩米長的土炕,再左拐,彎腰走三米就又有一個兩米長的土炕,我們在炕上先鋪了一層乾草,又墊了點紙板後鋪上褥子,我和景姊妹就住在這個土炕上。接待家給我們準備了洗臉盆、便桶、水壺、蠟燭。就這樣我們開始了漫長又煎熬的五個月的地窖生活。我被迫在地窖裡隱藏了五個月(一)

地窖裡從早到晚看不見一絲亮光,伸手不見五指,令人毛骨悚然,晚上睡覺時我和景姊妹都很害怕。我憤恨地說:「這都是中共這個邪黨造成的,咱要不是為了躲避抓捕也不會住到這裡來。但在環境緊張的時候,咱們有地方住都是神的愛,不然還不知要漂泊到哪裡呢。」我倆你一言我一語地交通著,後又輕聲唱起了經歷詩歌:「神哪!我已把心給你,時時等候你引領,雖然道路坎坷不平我願跟你前行。……神哪!我已把心給你,不受地理空間的轄制,我的心已被你佔有,無法拒絕你的愛情。記得多年的風雨中,風濃雨濃愛更濃!愛的聯結比死堅強,甘願與你同行……」(摘自《跟隨羔羊唱新歌·風雨兼程》)我邊唱邊揣摩著歌詞,是啊,只要把心交給神就不受地理空間的轄制,無論什麼樣的環境都不能隔斷我們與神的關係,今天我們雖身處黑暗的地窖,但神依然與我們同在,我們無需害怕。因著神的開啟,我們心裡踏實了,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。

在漆黑的地窖裡,我們除了睡覺,其他時間就得點著蠟燭看神話並交通,或者是禱告、唱詩讚美神。可十天後,我們就受不了了,蠟燭散發出的味道與地窖的潮氣、霉味,還有便桶的臭氣混雜在一起,空氣又不流通,我們被嗆得要窒息,經常會噁心、嘔吐。那段時間,我經常夢到自己被中共惡警追捕,驚醒後還感覺心驚肉跳。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,我們的身心倍受折磨。每當我感到身體不適時,景姊妹就趕緊給我倒水,景姊妹不適時我也照顧她。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,接待家的弟兄姊妹除了照顧我們的飲食起居,還幫我們洗衣服,做棉衣棉褲,後來還為我們準備了一個充電台燈。姊妹之間真誠的愛也讓我們得到一絲心靈的慰藉,看到神就在我們的身邊呵護著我們。每天晚上十點以後我們會到上面倒便桶,一個人先把窖蓋子挪開爬上去,另一個人把便桶舉過頭頂,上面的人伸手接住提上去,有時一不小心還會倒在身上。可每天也只有這個時候我們才能出來,伸伸懶腰,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感到五臟六腑都很舒暢。但又怕被人發現,我們不敢久待,十來分鐘後就趕緊回去了。

特別讓我們受不了的是地窖裡的老鼠、蟋蟀和蜘蛛橫行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上跳下躥到我們的被子上,碰到了我們的身體。有一次我和景姊妹正躺在土炕上說話,一隻老鼠咬住了我的頭髮,嚇得我連聲喊叫,心都要跳出來了,景姊妹趕緊起來趕走老鼠。還有成群的蟋蟀,炕上、地上、牆上到處都是,雖然不咬人,但我看了也是心驚膽戰,晚上睡覺我們會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,可露在外面的頭部、臉部不時會受到侵害。一次我們正睡著,有個小東西突然掉進我的耳朵裡,我不由得驚叫著爬起來,趕緊側著耳朵往外倒。景姊妹慌忙按開台燈,我們才看到炕頂上有一隻大的蜘蛛在爬躥,把小土塊弄到了我耳朵裡。我膽子小,平時一隻小蟲子都不敢碰,現在和這麼多老鼠、蟋蟀、蜘蛛打交道,我總是驚慌失措、連蹦帶跳,有時也委屈流淚。姊妹就急忙起身為我驅趕,並安慰我:「別怕!別怕!不咬人!」這個時候,我就想起自己舒適溫馨的家,身不由己地埋怨:這,啥時是個頭呢?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弟兄姊妹呢?什麼時候才能與久別的親人重逢?……景姊妹看到我極度難過的樣子,就對我說:「姊妹,不要難過,咱們今天臨到這樣的環境都有神的心意在其中,咱們共同依靠神,向神作個禱告吧!」我點點頭說:「好!」我們跪在土炕上,我向神禱告說:「全能神啊!我現在處在這樣的環境中,靈裡很軟弱,也體會不到你的良苦用心,願你開啟引導我們,使我們能夠明白你的心意……」接著我們一起看了一段神的話:「這幫狐群狗黨來在人間騷擾得雞犬不寧,將人都帶到了懸崖前,暗想將人推下摔得粉身碎骨,之後便侵吞人的屍骨,妄想打破神的計劃,與神較量,孤注一擲,談何容易!十字架上終究是為罪惡滔天的魔王預備的,神不屬於十字架,已將十字架丟給了魔鬼,神早已得勝了,不再為人類的罪而憂傷了,他要拯救全人類。」(摘自《話在肉身顯現》)讀完後,景姊妹交通說:「從這段神話中看到,我們今天遭受這樣的苦難是中共邪黨造成的,它倒行逆施、逆天而行,不讓人來到神面前敬拜神,而是讓人都聽它的。為達到這個目的,它好話說盡、壞事做絕,用卑鄙手段迷惑、控制人。今天神來拯救我們,發表真理引導我們分辨正與邪、黑與白,中共惡魔就極度恐慌、仇恨,千方百計地抓捕、迫害我們信神的人,妄圖取締神在地的工作,繼續維護它的邪惡統治。但神怎能容讓它的詭計得逞呢?神的智慧建立在撒但的詭計之上,正好利用中共作效力品、襯托物來成全我們,使我們能看清中共的真實面目,真正恨惡它、棄絕它,從而追求真理,完全歸向神,最終蒙神拯救,這裡面包含著神的良苦用心啊。所以,我們不應該埋怨神,而應該恨惡中共邪黨這個罪魁禍首……」聽著姊妹的交通,我心想:是啊!若不是中共政府的抓捕,我們又怎會有家不能回,躲在這黑暗、潮濕的地窖裡生活?臨到這樣的環境,神是讓我們經歷神的作工,認識神的愛,也認識中共政府的邪惡本質。況且這是神為了保護我不被中共惡警抓走,免受酷刑折磨,我有什麼理由發怨言?神受苦是為了人類,人受苦是為了自己蒙拯救,真是只有神愛我,我自己都不愛自己。再想想接待家弟兄姊妹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,冒著危險接待我們;神又體恤人的軟弱,安排姊妹與我相伴,這不都是神的愛嗎?我怎麼這麼瞎眼,只看到眼前肉體的利益卻感受不到神的心呢?我太不識抬舉,太自私了!這樣的環境不是能讓我更加靠近神嗎?這時,我明白神的心意了,在這樣的苦難環境中,雖然肉體受些苦,但對我的生命有益處,我不該誤解神。我想到了神話詩歌《281 苦就是神的祝福》,與景姊妹齊聲唱了起來:「1 你不要灰心,不要軟弱,神會向你顯明,神會向你顯明,國度路上不是那麼一帆風順的……2 總認為說些吉利的話就是祝福,總不認為苦就是神的祝福。與神的苦有份的,與神的甜必有份,那是神的應許,是神給你們的祝福。……只是你們現在缺少信心噢缺少信心,噢缺少分辨,對神話、對神心意摸不清。不過不要著急,在神前多花時間,不要注重肉體的吃穿,應多多尋求神的心意,神會向你顯明噢神的心意,漸漸你就會在每件事上都能尋到神的心意,讓神在每個人身上都有路可行,都無攔阻,讓神心得滿足,你們與神得福直到永遠噢直到永遠!」(摘自《話在肉身顯現》)唱著詩歌,我倍感蒙羞慚愧,又被神的愛所激勵,我向神立下心志:不管環境多麼惡劣,哪怕苦再大,我願意放下自己的肉體,體貼神的心意,順服神的作工,得著一些真理,不辜負神的心血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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