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網迷的蛻變

我出生在農村,童年時因著我性格內向,很少和小朋友一起打鬧、玩耍,便經常能聽到親戚朋友誇我懂事、聽話,這孩子長大肯定會有出息之類的話。我媽媽給我的零花錢我都攢起來,從不亂花一分錢。一次,我媽媽給人算賬,但沒有零錢,我急忙把我攢的錢拿了出來,基本都是1元2元的,我媽看到後表揚我說:「我兒子真懂事!」我心裡可美了,便繼續堅持攢錢。

在我上初中時,看到有的同學一放學就直奔網吧,我從心裡瞧不起他們,那都是壞孩子才去的地方,我可不去。可後來,在同學三番五次的勸說下,我還是去了網吧,同學給我找了個遊戲叫QQ音速,當我玩上遊戲的一霎那,我就投入到了遊戲中,從這次起,我才知道網絡遊戲這麼好玩,有時同學不去,我就自己去。由於我沉迷網絡遊戲,導致我沒有心思學習,成績也不好。

到上高中的時候,我更加沉迷網絡遊戲,慢慢地我厭煩學習,即使去上學,在課堂上我也心不在焉,常常趴在課桌上睡覺,睡醒了在課桌邊用手操練QQ音速躲障礙的手法和技巧。父母給我的伙食費我都用來玩遊戲,實在餓得受不了,我就買袋方便麵充飢,每次一放學就直奔網吧。記得高二下學期的時候,父母給我交補課費,讓我多學點東西,我卻用來玩網絡遊戲,有時一玩就是一天,有時甚至在網吧通宵熬夜玩。就這樣我高中的生活就是網絡遊戲陪伴我渡過的。因為玩遊戲我荒廢了學業,我沒有念大學。

誰能拯救墮落的孩子,網絡遊戲,撒但,靈魂,心志,保守,分辨

(作者:Tom Thai / CC BY-NC-ND 2.0

沒上大學,我就在家呆著,父母讓我找活幹,我心想:我才不幹活呢,打遊戲多好啊!又過癮、又刺激!我便天天去玩遊戲,玩了一段時間後,我的錢花光了,就偷父母的錢繼續去玩。後來,我就去我姐姐家偷錢,到了晚上接著去玩。直到有一天,我迷戀上了一款3D的大型網絡遊戲,這個遊戲裡有3D動畫的特效,還有最炫、最酷的技能,也有各個派別的英雄人物、可以組隊刷級、到了一定等級入幫派,組隊去PK搶寶貝、還可以虛擬結婚,然後就會有夫妻專享技能,我便越玩越過癮、越刺激,當時間到了(晚9點—早7點)電腦關機的那一刻,我的腦海中還浮現著遊戲畫面的鏡頭,久久不能消失。那段時間我像著魔似的,深深地陷進了遊戲中不能自拔。有一次我在網吧一呆就是七天七夜(我父母以為我在我姐姐家),我玩累了也不知道休息,在玩的期間,我腦袋也直迷糊,眼睛有時還模糊看不清,而且走路腿就疼,得扶著樓梯扶手下樓,但我一心只想把遊戲玩好,根本就不去理會這些。後來,我走路腿疼得要命,腦袋也嗡嗡作響,身體也特別沉重,出了好多虛汗,精神都快要崩潰了,總感覺噁心,想吐,再也玩不下去了,無奈我才扶著樓梯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網吧。勉強回到家後,我一下子就癱倒在炕上,不能動彈,身上冒虛汗,感覺頭暈腦脹,天旋地轉。父親急忙領我去看腿,給我抓了幾副藥,有些好轉後,我便又帶著藥偷著去網吧玩遊戲。後來,我的腿不但疼得更厲害了,而且越來越腫,不能動彈了。父母領我去了醫院,醫生檢查後告訴父母:「你兒子患上了靜脈血栓,需要做微創手術,這麼小的歲數能得這病真不常見啊!」我在醫院住了七天七夜,罪沒少遭,錢也花了三萬多元,才穩住了繼續惡化的病情。在出院時,醫生告訴父母說:「為了防止你家孩子的腿再浮腫,他得終身穿醫療保健襪、吃阿司匹林溶栓片,這病一旦得上就不能根治了,也不能幹一點重活。」

回到家後,我回想著大夫所說的話,心火燒火燎般地難受,心想:我這麼年輕就攤上這個病,一點重活也幹不了,這不成廢人了嗎!我以後的生活可咋辦啊?難道讓我父母養我一輩子嗎?傷感與自責充斥著我的心,我恨惡自己太沉迷網絡戲游了。

當我對生活失去信心,沒有活著的勇氣時,一天,我的兩個姐姐回家,把全能神的福音傳給了我。

我來到了全能神教會,看到弟兄姊妹對我沒有貶低、排斥,反而對我很關心,常常與我交通真理,漸漸地我喜歡上了這種生活,鬱悶的心情也漸漸消失了。弟兄姊妹跟我交通網絡遊戲是撒但敗壞人的一種方式,是神厭憎的,我便在神面前立心志,要好好追求真理,放棄網絡遊戲。但是這種信念、毅力只維持一時,過了一段時間,我又去了網吧,玩到上班的時間才迫不得已去上班。下班後,我感到好低落、消沉,也沒有心思看神的話。後來,在聚會中,我談了我的這種情形,一個姊妹說:「咱立心志又否心志,這是欺騙神的行為,咱得多依靠神背叛撒但,背叛肉體,才能慢慢地脫離網絡遊戲。」聽後,我明白了我那個行為是欺騙神,也懂得了我得依靠神去棄絕撒但,放棄網絡遊戲。

雖然我有了不去玩網絡遊戲的心志,但是因為我明白真理太淺,那些遊戲的畫面總是出現在我的腦海裡,像魔鬼撒但似的總纏著我,我經不住引誘,不受約束又去玩了,而且玩了好長時間。玩完後,我沒有心思看神的話,更沒有心思唱詩歌讚美神,上班也是迷迷糊糊,做啥都沒心思,我完全落在了黑暗之中,如同行屍走肉一般。我心中吶喊:我什麼時候能脫離撒但的擺佈,網絡的苦害啊!我跪下向神哭訴:「全能神啊!我知道你沒有離開我,一直看顧保守我,只是因我太麻木,太頑固,三番五次地被撒但利用、苦害;神啊!現在只有你能救我,求你救救我脫離這個苦海吧!神啊!只要使我能放下網絡遊戲,脫離撒但的苦害,你怎麼作我都順服。」禱告完我就去上班了,在我切肉的時候,一下切到了小手指頭,流了好多血,我便用紙巾包紮,血還是從紙巾滲出來,我心想:這下小指不能動了,我就不會去玩遊戲了,這是神對我的愛啊,我感到神還在我身邊看顧、保守著我。我下決心要放棄網絡遊戲,但因著我沒有真理,只憑自己的毅力、信心去克制,所以沒多久我又去玩遊戲了。

一天晚上,我去了二姐家,大約晚上10點鐘,我說要去上網吧,姐姐瞪著眼睛,硬扯著我的衣服不讓我去,我掙脫姐姐的手走到了門口,姐讓我姐夫攔著我,但是我依舊要去。姐姐說:「你忘記了你七天七夜呆在網吧裡,把腿都搞壞了,你還要去呀?」我心裡清楚這是神在藉著姐姐攔阻我。可是,我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,當走出電梯,過了單元門的時候,我的眼淚奪眶而出,我跟神懺悔:「全能的神啊!我真是沒臉沒皮,我又要做你厭憎的事情,可是我不玩,我難受啊!神啊!我再玩這最後一次,我就不玩了,好好信神,神啊!求你原諒我。」禱完告,我哭得像個淚人一樣,還是去了網吧。

回來後,我不敢去二姐家,就去了大姐家,我跟大姐說了我哭著、喊著也要去上網的事。

大姐聽後,看著我鄭重地說:「小弟啊,你看你被撒但苦害的樣子,你再這樣下去神經都會不正常的。」

我驚訝地說:「神經不正常?」

姐姐說:「是啊!你看你哭著、喊著也要去上網,而且你都知道自己做的不對,還跟神懺悔,但是你還是去享受罪中之樂,你這不是明知故犯嗎?這樣的表現是很不正常的,這最容易讓撒但鑽空子,一旦撒但控制了你的心,你就完了,嚴重的就會神經失常,那時你就是想好好信神,神都不會要你的!」

我聽後感到很害怕,心想:是啊!我這種表現確實不正常,可神還是在我身邊保守、看顧著我,沒讓我理智不正常。我看到神還沒放棄我!心裡充滿了感激!後來我看到神的話說:「神在人身上作工作,神的態度、神的心是愛惜人的;相反,撒但愛不愛惜人哪?它不愛惜人,它想在人身上作什麼?它想害人,它就琢磨害人。那它琢磨害人的時候,它那個心情是不是急迫的?(是。)所以說撒但在人身上作工作,這裡有兩個很能形容撒但這個惡毒、邪惡本性的詞,能讓你們真實地體會撒但的可惡,那就是撒但對待每一個人它都想強行佔有與附著,以至於能夠達到它完全控制人、殘害人的地步,達到它的這個目的與野心。強行佔有是什麼意思?是在你願意還是不願意的情況下?是在你知道還是不知道的情況下?你都不知道啊!在你不清楚的情況下,也可能它不跟你說什麼,也可能它沒做什麼,沒什麼前提,也沒什麼背景,它就在你身邊轉,圍著你,找個可乘之機,然後強行地佔有、附著,達到它完全控制你、殘害你的目的,這就是撒但與神爭奪人類的一個最典型的存心與表現。」(摘自《話在肉身顯現(續編)·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四 》)看到神的話後我醒悟了,回想我在上學期間,原本對玩遊戲不感興趣的,但去玩了一次之後,就喜愛上了,撒但便一次次地引誘我去上網,使我對網絡遊戲著迷,讓我一個老實巴交的人都能荒廢學業、為了上網做偷雞摸狗的勾當,整宿整宿地熬夜玩遊戲,小小年紀就患上了靜脈血栓,差點沒死在網吧裡!想想都後怕!信神後,我有多少次想放棄網絡遊戲,好好信神,但是撒但還是不放過我,總在攪擾我,控制著我的全人,讓我活在它的苦害中,整天被撒但折磨得神魂顛倒,這種滋味真是生不如死啊!這讓我看見撒但真是卑鄙、無恥!它使我一次次犯罪認罪,使我活得沒有人的模樣,靈裡黑暗、消沉,也沒心思看神的話。但是神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放棄我,最大限度地拯救我,希望我的心靈早日得到甦醒,神是讓我能做一個真正的人,能棄掉撒但歸回到神的面前。而我卻沒有知錯悔改的心志,我這哪是個人啊?此時我感到對神的虧欠實在是太多太多!我跪在神的面前向神禱告:「全能神啊!我從信你開始就一直在違背你的話語與要求,而你還能寬容、憐憫我,用你安撫、激勵的話語喚醒我麻木痴呆的心靈,這實在是我的偏得。全能神啊!撒但不斷勾引、迫害我,使我的心總能遠離你,做傷你心的事,可你並沒有把我扔下不管,反而極力地保守、帶領我,使我能跟隨你到現在,讓我體嘗到了神對我的憐憫與呵護!全能神啊!我願意好好信神,跟隨你走人生正道,竭力與你配合,背叛撒但,安慰神心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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