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家的「特殊」遭遇

我家三代信主耶穌,是一個基督化家庭。父親在解放前曾在私立學校裡教書,後經朋友介紹信了主,並到神學院讀了3年神學,1950年被分配到某縣教堂裡主持教堂工作。父親經常教導我說:「主耶穌為了拯救人類被釘上十字架作了救贖工作,使人有了赦罪的機會,並賜下憐憫慈愛讓人得到了豐富的恩典。主耶穌為拯救我們受盡苦難,我們跟隨主就得走患難路,主說:『若有人要跟從我,就當捨己,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。』(馬太福音16:24)主耶穌的教導我們一定要遵行。」 那時我們全家人都活在歡聲笑語中享受著主的恩典。

1951年後,中共在進行土改和工商改造的同時,發起了對宗教的暴虐鎮壓,中共各級政府強行解散包括基督教、天主教、佛教在內的宗教團體,大肆抓捕、逼迫信神之人,把外國傳教士攆出中國。當時我父親所在教堂的英國傳教士也被中共政府給攆走了,英國傳教士臨走時把教堂交給我父親管理,並讓父親帶領弟兄姊妹讀經、禱告。英國傳教士回國後,給我父親寫了一封信,是關於教堂如何管理的事。那時我們縣的教堂、醫院都是英國傳教士修建的,當中共政府把英國傳教士攆出中國後,就把教堂、醫院給沒收了,變成了中共政府的資產。由於教堂被沒收,弟兄姊妹沒有地方聚會敬拜主,只好在家裡偷著信主。父親則走村串戶扶持弟兄姊妹,在弟兄姊妹家裡祕密聚會,傳揚主的道。中共,宗教,待遇,暴虐鎮壓,特殊, 迫害, 逼迫

轉眼到了1957年,中共藉著「大鳴大放」誘騙中國知識分子和群眾給政府提意見,發動了反右鬥爭,藉此打倒、關押了一批知識分子和提意見的人。同樣,中共一貫外表打著「信仰自由」的旗號,背地裡卻逼迫、限制人信神。父親在這期間曾向中共政府提出把教堂退還給教會,讓弟兄姊妹有敬拜主的地方。可中共不但不把教堂退還給教會,反而還以當初英國傳教士給我父親寫的一封信為由,給我父親定了一個「裡通外國」的罪名,說我父親是在與中共政府對著幹,因此父親被打成右派;中共政府因著這封信,還給我父親定一個「洋教頭頭」的罪名。看到中共真是太邪惡、黑暗了,它自己不信神,還攔阻老百姓信神,更不允許信神的人彼此之間有任何的聯繫。因著父親背負著「裡通外國」的罪名,經常遭到中共政府的辱罵、毆打、批鬥,直至被抓坐監進行改造,而折磨致死。

父親當時為了照看教會的弟兄姊妹,就常住在離我家有兩百多里路遠的一個縣城。我很想念父親,一次,因我們生產隊的人要開車到我父親那邊去買土豆種,我就趁此機會坐車去看父親。我到了那裡,白天很少見父親在家,他都是晚上才回來。一天晚上,父親十二點鐘才回來。第二天,我看到父親的臉上青一塊、紫一塊的,走路都是一顛一跛的十分艱難。看到父親一身的傷,我心疼地說:「爸,你身上的傷是咋回事呢?」父親沉默了一會,臉上帶著幾分憂愁說:「因中共政府不相信主耶穌就是道成肉身的神,並逼迫、攔阻我們信神,我們絕不能向它屈服,要牢記主耶穌的話:『那殺身體,不能殺靈魂的,不要怕他們;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,正要怕他。』(馬太福音10:28)『因為,凡要救自己生命(生命:或作靈魂;下同)的,必喪掉生命;凡為我喪掉生命的,必得著生命。』(馬太福音16:25)我們信主就得信靠主的話,無論中共政府怎麼逼迫、迫害,我們在患難裡都要持守住對主的信心。」我當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我能感覺到父親對主的信心很堅定。

隔了幾天,信主的鄰居彭嬸對我說:「你父親已被中共政府打成右派,經常被拉去批鬥,還讓他交代裡通外國的罪行,如果交代不清楚,就會遭到他們的毒打,並且還讓他跪瓦片、雙手吊著打。中共真是太邪門,太惡毒了!」聽到此事後,我恨透了中共政府這夥惡魔。但我更看到是主加給父親的信心,不管中共政府怎麼折磨父親,父親都沒埋怨主離開主。到了下半年,我父親又被中共政府抓去,被判勞動教養,關進磚瓦廠做苦力進行改造,每天都要干超重體力勞動十多個小時,吃的卻是看不到幾粒米的飯,看著身邊的人有的餓死了,父親只能依靠主頑強地活著。因著父親被打成右派又被抓去勞教後,我們全家母子6人以及旁系親屬都受到株連,遭到中共的迫害、打壓。1958年,我們一家母子6人被中共政府強行攆出家門,到一間只有十平方米左右的草房裡生活,吃喝拉撒都在一間屋子裡,艱難地度日。我的一個叔叔在部隊要提升職務,但因著我父親是右派不給提升。中共,宗教,待遇,暴虐鎮壓,特殊, 迫害, 逼迫

直到1960年春節前,因著我父親在獄中長期超負荷的勞動得了一身的病,中共政府准許他5天的病假。父親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到家裡,渾身都浮腫了。父親眼巴巴地看著我母親生病躺在床上,還有我們五姐弟都餓得面黃肌瘦,卻無能為力。在大年三十那天,父親含著淚又離開了家,連忙趕往磚瓦廠,他不敢在家多呆一刻,怕回去遲了會遭到中共政府的酷刑折磨。父親走後我就開始給他寫信,但一直都沒收到父親的回信,我們全家人在焦慮中等待著。直到1961年8月的一天,我收到彭嬸給我寫來的信。當我打開信,才得知我父親回去後,在1961年元月19日已經被折磨致死。聽到父親已死的噩耗後,我已泣不成聲,卻敢怒不敢言,只能在心中吶喊:為什麼在中國信主會如此的艱難啊?回到家裡,我與母親他們談起父親已故的事,我們母女幾個抱成一團哭聲連天,只有哭聲能述說我們心中的冤屈,我恨透了中共政府的邪惡、黑暗,它道貌岸然,背後卻充當劊子手。我父親信主到底有什麼罪?犯了中共的哪條法律?中共不是宣揚「信仰自由」嗎?為什麼這樣明目張膽地欺騙民眾,採用如此卑劣、惡毒的手段迫害信主之人?在我父親臨終前,居然都不讓他與家人見面,中共太可恨了,我父親都死半年多了,也沒人通知我們一聲。我多次去信都杳無音訊,若不是彭嬸多方打探並寫信告訴我,我們還不知道父親早已離開了人世。中共政府把信主之人的生命根本不當一回事,任意草菅人命,真是滅絕人性。後來,我母親到我父親勞教的地方才了解到,當年我父親回家後,再回到磚瓦廠,因在5天之內走了三四百里路,本來就病重的父親體力不支,沒想到回到勞教的地方後,中共政府還強迫他做強體力勞動長達十多個小時,我父親就這樣被中共活活地折磨而死,看到中國政府就是喪失人性的惡魔。

父親被中共迫害致死後,我們姐弟5人都受到中共政府的迫害,我大弟因著父親信主的事,小學都沒畢業中共政府就不讓他讀書了。我三妹初中畢業後到小學校去代課,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也被撤下來了。我小弟學習成績優異,初中畢業後校長想把他留在學校,中共政府也不同意,還說他們幾個姐弟都不能用。就連正在和大姐戀愛已經考上了空軍的姐夫,因著我父親信主,錄取資格被取消了。而我已經考上大學,但因我父親信主,也被中共政府剝奪了上大學的資格。後來,學校讓我去代課,中共政府攔阻說:「她父親是信主的,有『裡通外國』的罪名,學校不准用。」文化大革命時期,因著我父親信主的事,中共政府給我胸前掛上了「小黑殼殼蟲」「裡通外國的女兒」的牌子,拉我去遊街、批鬥。在那十年黑暗的歲月裡,我靠著主話語的激勵頑強地生存了下來。

我們家的「特殊」遭遇,都是中共迫害造成的,因著我父親信主,中共政府不僅限制我父親的信仰自由、人身自由,甚至還加以逼迫、將其殘酷折磨致死,簡直就是慘絕人寰、草菅人命。並且株連九族,對其子女親屬都不放過,中共惡魔對信神的人,真是殘酷鎮壓、趕盡殺絕。現在還有千千萬萬的弟兄姊妹正在遭受中共的殘酷鎮壓、迫害。中共抵擋神的罪惡行徑,早已觸犯神的怒氣,現在中共內憂外患,災禍連連,天怒人怨,必然會遭到上天的懲罰。

中國 李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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